草墙自动分开出一个通道放他们走了出去。
出来后刑如心回头看去,就见酢浆草全都停在门边,像是一个人在向外望似的凝视着他们。
刑如心揉了下眉心,这俩人的状态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,她见过植物吞掉丧尸做养料的,却没见过丧尸反哺植物还能活着,甚至还能操控植物,就好像和植物融为一体了似的。
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还是我见识太少了。”
离开的路上,纪源问:“要送水么?”
“送啊,你对那俩人不好奇么?我好奇死了,它们会写字会回答,意识比其他丧尸都要清醒,可惜不太能移动,瞧着也挺煎熬的。”
刑如心回去后就直接打了一桶水出来,她也不知道需要多少,干脆就带了满满一桶。
见他们真回来了,才刚进屋,酢浆草们就迫不及待地将叶片浸入水桶中,可惜桶大小有限,后来的只能在旁边干着急。
刑如心将它们丢出去,抱着桶到了床边。
“是倒在你们身上还是洒在叶片上?”
草哗啦啦组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身字,刑如心哦了一声,踩着床沿将桶里的水均匀地倒在俩人身上。
“这些够么?还要不要?”
“不。”
刑如心点点头:“也是,现在温度太低,要少浇水。”
“谢。”
刑如心摆摆手:“别客气,都是乡里乡亲的,顺手帮个忙而已,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?”
她实在太好奇了,它们能交流又没有恶意,正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。
可惜酢浆草写字速度实在是太慢了,半天才蹦出一个死字。
“死?什么意思?”
草以每两分钟一个字的速度缓缓写着。
又,活,不,如,死。
刑如心一个字一个字念着,“你是说你本来死了,没想到又活了,还成了这样,不如真死了算了?”
草晃了晃叶子。
“那这草怎么寄生到你们身上的?”
“老伴,养,摔。”
“你老伴养的花,摔了,掉到你们身上了?然后就寄生了?”
刑如心挠挠头,过程猜到了,可惜弄不明白为什么它们被寄生后还能维持身体保持意识。
这会天已经晚了,屋里没灯也看不清楚植物写的字了,刑如心只得摆摆手。
“算了,你们休息吧,我们要回去了,下次再来看你们。我给你们带点肥料来。”
回去的路上刑如心忍不住看向天空
“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古怪的丧尸存在。”
隔天一早刑如心就指挥着一群丧尸将门给扛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