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瑞昂:「所以,你其实是无辜的,不必做我的雌君,更不必补偿我。」
洛瑞昂逐渐引导话题,说出了真正想说的话。
洛瑞昂:「所以你可以自由地追寻你的感情,不用遵循这个阴差阳错的婚约。」
希维利安的精神海安抚刻不容缓,洛瑞昂原先担心哈尔文会因过于坚守道德而犹豫,现在看来希维利安才是更需要疏导的一方。
如果疏导顺利,今夜一过,希维利安的精神海就能得到安抚,安全便多了一道保障。
至於系统那边……
洛瑞昂:「你不用在意我,你可以——」
未尽的话语止於温热的唇。
强撑的平静彻底被打破。
洛瑞昂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面容,下意识想要推开他,却被按住肩膀,强硬地压至床上。
霸道的吻堵住了洛瑞昂的话语,搅乱了洛瑞昂的呼吸,按在肩膀上的指尖陷进衣物,痛得洛瑞昂闷哼了一声。
希维利安:「为什麽不用在意你。」
蛮横不讲道理的吻在洛瑞昂感到轻度缺氧时终於停歇。
银发雌虫放开身形僵硬的洛瑞昂,撑起身居高临下地坐在他的身上,看着他的眼睛。
希维利安:「我想在意你。」
他在意洛瑞昂,无法克制,情难自已。
希维利安:「我很在意你。」
他再也受不了洛瑞昂张口闭口就将他推给别的雄虫了,也不想再听洛瑞昂为他的长远谋划了。
反正他也不奢望洛瑞昂对他有同样的心意。
他只要洛瑞昂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,陪他过完这最後一段时光就好。
洛瑞昂:「怎麽,怎麽会……」
缺氧的大脑空白一瞬,胸腔里肆虐的心绪却像要冲破胸膛,撞得洛瑞昂耳畔嗡鸣。
洛瑞昂:「等等,你等一下……」
洛瑞昂坐起身,强稳住心神,用尽量冷静的口吻说到。
洛瑞昂:「你不该这样的。」
洛瑞昂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,希维利安这是出现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的症状,在持续的压抑与痛苦中混淆了爱恨,对加害者产生了错误的情感表达。
洛瑞昂:「你不该在意我这种凶残,粗暴,卑鄙的雄虫的。」
「他」甚至是设计那场事故的罪魁祸首。
洛瑞昂:「你知道我就是——」
唇瓣再次被封住,这次的吻还带上了疼痛。
希维利安在洛瑞昂的下唇留下牙印。
希维利安:「你是什麽样的虫我很清楚。」
希维利安将想要挣扎的雄虫抵到了墙上,禁锢於自己的臂弯间。
希维利安:「我没有混淆对你的感情。」
眼见雌虫陷入误区,越走越深,洛瑞昂的语气渐渐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