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在生气。”
“女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男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呀?”
余幼惟举起一个食指,左右摆了摆:“你不要八卦我,我现在很清醒。”
几人噗嗤笑出了声:“行行行你最清醒,清醒的小少爷,来干了这杯!”
“不干了。”余幼惟左摇右晃地站起身来,大声宣布,“我要袅袅!”
“……”
小少爷还不让人扶,自立自强且歪歪扭扭地晃出了包厢。
远远的,他看见昏暗的走廊上有两个偷偷摸摸的背影。
其中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身材高大,笔直挺立,另一个白色西服的人明显是醉了,跟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他身上。
黑西服搂着对方的肩,侧首时露出半张锋利的侧脸。
“又抽烟了?”黑衣服沉声道。
“没抽,不信你闻闻~”白衣服仰头凑上去。
“拿出来。”黑衣服命令。
白衣服在裤兜里摸了一会儿,拿出一包烟上交,笑得吊儿郎当:“真的就这一包,不信你摸摸~”
余幼惟揉了揉眼睛,又眨巴眨巴。
黑衣服的,跟我那一脸刻薄的哥哥长得有点像。
不确定,再看一眼。
“你弟还在里边呢。”白衣服说。
“谁让你带他来这种地方?”黑衣服语气不悦,拽着对方往前走,又说:“他有老公。”
谁有老公?
怎么你们都有老公?
余幼惟悲伤地吸了吸鼻子,垂头丧气地走进了洗手间,袅完之后往马桶上一坐,开始沉思。
那是我哥吗?不是,我哥可不会那样抱别人。
那我老公呢?哦,我只有一个假老公,我和他正在冷战。不对,严谨一点,也许只是我单方面冷战,人家都没放在心上。
……对了,关子仟那个帅锅呢?
余幼惟总算想起一件正事儿了,他拿出手机,垂着眼皮,在屏幕上划啊划,寻找关子仟的微信……
……
屏幕突然跳出一个微信视频请求,沈时庭站在走廊上愣了一秒,点了接听。屏幕忽明忽暗,一阵窸窣的声响之后,一张红扑扑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。
“……歪?”屏幕里的人拖着长长的尾音。
沈时庭方才走得太急,呼吸还有些重,皱眉问他:“你在哪儿?”
余幼惟努力睁大眼睛,凑近屏幕盯了几秒,含糊地问:“关纸钱?你的脸肿么啦?你怎么不会笑了。”
沈时庭:“……”
“喝酒了?”
“喝啦~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在找你鸭~”
“……”
“你去哪里吶?你也不跟我玩了嘛?”余幼惟委屈地皱起眉,“你也觉得我很烦了嘛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