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人回来后,家里再次跟打了仗一样,到处都是衣服还有玩具,洗水池的碗都堆满了,以前都是原主在收拾,现在南烟不干了,自然是刘家人干。
刘老太摆着婆婆的谱,什么都指使张佳,张佳本来就懒,要不也不会打原主的主意了。
她洗了几个碗就一直喊腰疼,对嗑瓜子的刘老太道:“妈,我肚子不舒服,医生都说了我肚子里是男孩,况且我马上要生了,要好好休息,不能干活,你让刘孝来吧。”
刘老太瓜子皮喷在刚扫过的地上,瞥了她一眼,嘴角一抽:“哎呦,就你累,我儿子工作那么辛苦没喊累,让你洗几个碗你就要死要活的,我儿子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懒货。”
她对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刘孝道:”儿子啊,往后我孙子娶媳妇咱们得长点心,这样的懒婆娘咱可不兴娶。”
刘孝头都没抬:“都听妈的。”
张佳心里烦得要死,在心里把刘老太骂了好多遍,老太婆,就你话多,你自己怎么不来干。
张佳认命的把厨房打扫了,在看到地上刘老太吐的瓜子皮时,她差点没忍住,她看了一眼南烟的房间,目光带着深深的怨恨,凭什么这个贱人过得那么舒服。
在南烟罢工的这段时间里,张佳每天都累得直不起腰来,双胞胎从小被他们惯得无法无天,每天都在屋子里打打闹闹,张佳一边整理内务,还有照顾她们,刘老太和刘孝又是甩手掌柜,实在是苦不堪言啊。
南烟在冲刺学习的时候,张佳就晃晃悠悠进来,难得给了南烟一个笑脸。
南烟从书桌上拿起一块板砖,“滚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张佳要说的话憋在心里,别提多难受了,但她真的不甘心啊,“刘招娣!我是你妈。”
南烟:“我是你祖宗!”
“……你t有病吧。”张佳本来就刻薄的性格,如今是遇到对手了。
她道:“我就不信你真敢对怨妇动手。”
南烟拿起板砖就砸了过去,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真的能。
张佳吓得直接关上了门,板砖刚好砸在门上,她缓过神来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。
在外面看戏的刘老太看她这样,白了她一眼关上了门,估计是嫌她没用吧。
张佳毕竟是怀了孕,每天要操心那么多事,身体肯定受不了,她在一次让刘孝帮忙干活时,刘孝不干,她也罢工了。
这可捅了马蜂窝,刘老太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和她吵了起来,张佳情绪一激动提前早产了,送到医院时孩子出不来。
医生建议剖腹产,但是刘老太说什么都不同意,“就顺产,顺产能生凭什么花那冤枉钱,而且顺产生下来的孩子聪明,老一辈都这么过来的,她矫情个什么劲。”
医生劝道:“家属,产妇已经签字了,她要剖。”
刘老太吼道:“她同意也不顶用,我告诉你们,你们要剖就剖,我一分钱也不会出。”
医生无语了,在医院经常都有这样的恶婆婆,每次一看到都是一种新的体验,简直了,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要搓磨一个未来会陪伴自己几十年的人。
医生问刘孝, 刘孝只是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,医生麻了,真是极品都在一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