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跟着笑起来:“这话说得大逆不道。”
两个月而已,这个月好好养,胎气稳固,只要不再发生这两天这种事便不会有什么风险。
柳闻想了想:“到时候我找个大夫跟着你去。”
花念轻微皱眉。
柳闻:“别担心,他的命是我救的,妻儿的病也只有我能医,他会尽心的,而且他有眼疾,看不见人,他不会知道你的身份,放心吧。”
花念:“看不见?”
柳闻点头:“所以他医不了自己的妻儿,不过怎么说也是十几年的老大夫了,照看你这两个月足够了。”
花念慢慢点头:“好。”
柳闻摸着药:“不烫了,快喝了吧,喝完好好睡一觉。”
花念将药喝了。
同一时间,魏宿也在喝药。
皇宫内,魏珏看着魏宿这一身伤心疼道:“这世上还有你这体格都打不过的人啊。”
魏宿将药碗放下,他替花念挡刀的时候院内都是花念和他的人,不担心他皇兄知道。
“那人力大无穷,可惜了。”
可惜这些年籍籍无名,不然进了军营,这样的人绝对是可塑之才。
魏珏叹气:“花念伤得如何?”
魏宿微微摇头,脸色有些担心:“很重,昨日早上我找到他的时候命悬一线,他一个文人,被追杀了一晚上,身边的侍卫足够忠心才让他有一口气撑到遇见我,内伤很重,今早又遭重创,我来的时候连床都不能下。”
他不知道花念是什么病,但显然不轻松,神医那番话还在他心头萦绕,这样的奔波惊吓再来一次必死无疑。
到底是什么病能这么严重。
魏珏神情凝重:“这么严重?”
他去看魏宿,果然魏宿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有些事需要提前了,至少要保证花念能够平平安安活着,他就这么一个弟弟,他弟弟二十几年才喜欢过这么一个人。
魏宿深吸气:“皇兄,还有别的事吗?”
魏珏知道魏宿现在是恨不得守在花念身边,他道:“你去挑个御医跟着你回去,直到花念好了再让他回来。”
魏宿犹豫了会儿,拒绝了。
“皇兄,还记得治好我眼睛的神医吗?”
魏珏挑眉:“花念的人?”
魏宿点头:“那位神医曾得花念祖上相救,如今年迈便在花念身边守着恩人的后代。”
听着年迈二字,魏珏放弃了要对方入宫的想法,能治得了御医都无法医治的魏宿,医术当得起神医称号。
“有他在,朕便放心了,你去吧。”
魏宿带着些魏珏给的药材回去。
他进门问:“花念如何了?”
逢春:“无事,花大人这会儿已经休息了。”
魏宿看向花念的院子:“下去吧。”
逢春迟疑了会儿问:“殿下,我们将地道挖到了花大人的府邸这事”
魏宿转头。
他今天昏了头,将这事忘了。
“做个机关将地道藏起来。”
剩下的就看他明日怎么给花念狡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