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没等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强行拉进了交易堂和隔壁饭堂中间的狭小巷子中。
一抬头,看到的就是六师兄气急败坏的脸。
“你这是在搞什么?背的都是什么?哪儿弄来的?”
说话的时候,不仅迅速地放开了手,还倒退两步捏着鼻子,满脸都是嫌弃与不忍直视。
柳善善:“……山上挖的。”
他一脸的摇摇欲坠,似乎更加崩溃,逼近了问她:“挖山做什么?我说怎么天天见不着你人,原来是跑去愚公移山了,怎么着,山摆在那儿碍着你晒太阳了吗?”
“……”她小声辩驳,“不是挖山,是挖矿。”
“有区别吗不都是……”话一半顿住,他忽然低头看她一眼,表情古怪地问,“挖矿做什么?”
柳善善心想,她刚都走到交易堂门口了,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?
可她的沉默在他眼里不知是不是成了另外一种意思。
只见他忽然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神情似是出现了些许烦躁,将衣袍袖摆扯了又扯,方才憋出一句:“你缺钱?”
不等她说话,他又蹦出句:“师父他怎么……”
话到一半没接着说,却是神情莫名地咬咬牙,像是下了狠一番决心般,伸手不由分说将她背上的东西取下。
等她惊讶望去,那一大兜近有大半个她那么大的布袋竟然凭空在他手中消失不见。
“我当师父多宝贝你,怎么徒弟穷成这样也不管的。”
话说着,一个玉质戒指戒指被他抛到了她的手中。
师父,我已经引气入体了!……
柳善善本是有些茫然,听了他的话,下意识便想为师父辩驳一番:“师父他不……”
可落到手中的戒指打断了她的话。
她一愣,低头,视线落在那玉质戒指上。
这么多天,她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些戒指的区别。
耕戒虽同样也是戒指,背面位置却是个小小的四格方块,长得像小田,里面也只能装种植相关的东西。
而眼下六师兄给她的,是个储物类戒指,天材地宝、灵丹妙药,想装什么装什么。
有了这个戒指,她一次便能多装更多的矿,多卖更多的钱了。
她眼睛唰一下亮起来。
可犹豫片刻,想起“吃人嘴软,拿人手软”,生怕有套,赶紧摇摇头,做出大义凛然状,推辞道:“这怎么能行呢?这怎么好意思呢?六师兄的戒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,给我用来装矿石实在是暴殄天物。”
眼见着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色又飞上来抹暴躁,六师兄攥着拳,忍无可忍般:“谁说给你装矿石了,你不知道直接拿去卖钱吗?”
柳善善:“啊……”
他眉心一个劲直跳,看她一眼,转过视线去,又看她一眼,又转过视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