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你现在不会射到别人的箭靶上了。”
许万安第一反应不是反驳,而是隔着药生尘,对他身边的唐阮扯着嗓子喊:“听到没有,唐阮,我不会再把箭射到旁边的靶上了,你干嘛每次非得和我隔着一个靶子?”
唐阮射箭的时候跟平时完成不同,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侠,她拉满弓弦,一箭射中红心,眼睛始终不离开箭靶,甜甜的嗓音充斥着冷淡:“是吗?”
许万安和唐阮认识将近三年,对她的各种习惯都很熟悉,丝毫不被她的冷淡打退:“当然!”
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,狐疑的打量药生尘,却被吓了一跳。
嗬!比他还高大半个头,药生尘这么高!
以前他们离得不远不近,他都没发现。
药生尘注意到他的视线:“怎么了社长?”
许万安这才回过神:“没什么,你怎么知道我射在别人的靶子上?”
药生尘:“哦,唐社长说的。”
唐阮明显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嘴角疯狂上扬。
许万安大喊:“唐阮!!!”
药生尘拍拍他,眼神示意他看看周围:“社长。”
许万安赶紧跟周围人道歉:“对不起啊,各位,我一定小心,禁言,禁言。”说着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。
大家都纷纷“没事没事”,这件事算是过去了。
许万安这下是一点射箭的欲望的都没有了,百无聊赖地看着药生尘和唐阮射箭,两人动作整齐划一,跟复制粘贴似的。
每箭都比他射的好。
许万安:撇嘴jpg
注意到药生尘似乎每次拉弦都不满,许万安没忍住上前:“生尘,你能不能来一下整套的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:“就不是这么随意,整套动作。”
药生尘无所谓。
“可以。”
许万安往后退一步,给他足够的空间。
“弦拉满啊。”
药生尘取了一支箭,放在箭台上,左脚前迈一步,动作间自有一种独特的松弛感,右手食指和中指控住箭尾,同时往后拉弦,后背和手臂的肌肉隆起和谐的弧度,食指贴近下颌骨,弦被拉满,像一轮月亮,漆黑的瞳孔深不可测,聚焦在瞄准器上。
松手,箭矢离弦,直入红心,深深莫如箭靶。
周围掌声雷动。
许万安更热情的鼓掌:“男子组的冠军非你莫属生尘,我的社长啊,你安心的去吧!”
唐阮本来也在鼓掌,听到许万安的话一把上来抓住他的头发:“我学长还没死呢!”
药生尘大大方方:“谢谢,谢谢诸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