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流把当时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权肆。
后者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道:
“但并没有看见他的尸体,对吧?”
程流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很明显地愣了一下。
他和姜如忆相互对视一眼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要放弃任何可能性。”权肆偏头看向窗外。
“权哥说得对。”程流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快到实验室了。”秦忌开口说了一句。
刚才几人的交谈他都听着在,只不过并不喜欢参与这些谈论。
“他身上有什么特征?”
权肆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。
毕竟,以他对秦忌的了解,对方不可能对其他人的事上心。
他除外。
秦忌对他的关心从来没少过半分半点。
秦忌记不到曹困长什么样也比较正常,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和权肆两人一起行动。
程流经常在他面前晃,姜如忆偶尔也能见到,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就记住了。
曹困他依稀有一点印象,但不多。
“平头,额头上有一条疤痕,脸长得很显小。”
实际上本身年纪也很小
朝夕相处的人,又这样年轻,如果真的死掉了,作为正常人,心里肯定会难受。
一提到曹困,程流眼眶都红了。
虽然以前他经常和曹困拌嘴,看着很不对付,但实际上他知道曹困心眼一点也不坏。
斗嘴也只是好玩的。
“当时我要是”程流越说声音越小,头也慢慢垂了下去。
“不许瞎想,”权肆语气冷了下去,“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,那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