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也算走得清清白白。
未等翠珠跑到她身侧,云湘亭再也没了力气,整个人也轰然倒地……
这一夜,大雨倾盆,冲刷了一切罪恶。
国师府。
颜淮序坐在书房,原本平静的心却莫名地烦闷起来。
他打开一个抽屉,看着满屉云湘亭的画卷,心情复杂。
五年前,云父将才出生的婴儿直接丢进他怀里,满眼嫌恶:“我女儿以后可是要成为女状元的,孩子她说不要了,做死胎处理!”
往事一闪而过,让颜淮序眼底多了丝愠色。
他将抽屉狠狠关上,眸色骇人。
颜之华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颜淮序看着他那双和云湘亭一模一样的眼眸,伸手将他抱进怀内,低喃道:“如果你娘没那么坏该多好。”
次日。
大理寺内大堂内,只坐着大理寺少卿,不见云湘亭。
颜淮序神情冷然,他没想到云湘亭到现在还不肯现身认错。
直到审议结束,他与一众官员走出了大理寺。
白色的纸钱纷纷扬扬,哀乐震天,送行的队伍将颜淮序堵得寸步难行。
大理寺少卿啧啧称奇:“太子殿下真是气派,未过门的妻子死了,竟以太子妃的规格安葬。”
闻言,颜淮序愣住了。
越过人群,颜淮序和出殡队伍前面的萧明恒四目相对。
他怀里抱着的遗像,正是云湘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