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苗诧异,想确认裴诤失去佛珠的束缚后,是否真的只去讨人嫌了,而裴诤接过佛珠戴上,心情愉悦地向下山走去。
“不过他睡觉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。”裴诤自言自语:“一点都不凶。”
季明谦被刺眼的阳光晃醒时,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了。
他揉揉眼睛,朦胧间发现手背贴上了医用胶布,才回想起自己在温泉内胃痛,随后失去了记忆。
经护士讲述才得知,昨晚他竟然胃痛导致了晕倒,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将自己抱入客房内。
“那位客人很关心您,满脸焦急呢。”小护士抿唇偷笑。
“秦安什么时候变得不稳重了。”季明谦疑惑。
外面阳光正好,他穿好衣服,一路穿过花园去了饭厅,秦安正在吃午饭,他也点了一碗虾仁面,先喝些咖啡提提精神。
“昨天真是吓坏我了,多亏裴诤把你抱进卧室。”秦安道。
季明谦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,惊异:“他?抱我?”
秦安认真地点点头。
季明谦想到小护士的话,难以置信:“裴诤还十分关心我,满脸焦急?”
想到昨天裴诤临走前对他审美的嘲讽,秦安立即否认:“才没有!”
季明谦这才放下心,抿了口咖啡,幸好这个世界没疯掉,裴诤不盼着他死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给他哭丧。
可秦安却放下叉子,垂头不语,虽然裴诤的话很刺耳,但昨晚酒店外的白雾令他感到奇怪,这个富二代还真有点东西。
“今天你身体感觉如何?”秦安不放心的询问。
季明谦想想,简洁总结:“轻松,舒适,感觉压在肩头的不适感一扫而空。”
“嘿嘿,只想拽你出来散散心,没想到真有效果!”秦安倒了满满一杯果汁,敬他:“在心疗法方面,依旧是我叮嘱的那几个字。”
季明谦回想着复述:“调和、接纳。”
秦安微笑:“调和情绪,接纳自己。”
季明谦盯着窗外透明玻璃下的芭蕉,忽而笑了,他第一次找秦安看病前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有心方面的疾病。
失眠、烦躁、不安、心跳加快,将一系列病症如数告知,秦安没有让护士带领他去仪器前检查,反而关紧门,倒上茶水,谈起往事。
“我记得,你说过你能看到黑暗里的东西。”秦安道
季明谦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秦安瞧着他的脸色尝试提起:“这可能是幻觉。”
莫名的,季明谦的内心渐渐平静安稳,好似多年漂泊的内心终于靠岸停泊,他痛快承认: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秦安诧异他的爽快,叹气:“所以,你应该是有心疾病,你最近有情感问题么?”
接下来,季明谦并未询问病症的可怕程度,反而上下打量秦安一眼,关于秦安的家庭、投资情况、个人想条条列列摆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