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款是美国制造的车型远不如德国的质量好呢。”
见桑冉白坐在驾驶位没有动,矮小一点的军官明白她是在等待放行的指令,便朝她挥了挥手,大声说道:
“进城吧。”
目送着车子远去,矮小的军官打趣道:“赵上校,你是看上那娘们了,长得可真不赖,而且懂得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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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督军府水牢
“昨晚,你做了什么,你别在这装无辜。”傅辞大掌用力地扼制住柳双双的下巴,眼神阴冷。
“呜··呜··”柳双双用力地摇着脑袋,散落的碎发垂于额间,狼狈不堪。
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,瑟瑟发抖。
事情已经败落,按傅辞的性子定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昨晚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,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?
她的记忆只停留在,昨晚扶着傅辞上楼,正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,后脑勺被人用力一击,便晕厥了过来。
待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督军府的水牢里了。
外界本就有传闻,督军的水牢就像阎王的修罗殿,如今看来确实不假。
阴森诡谲,潮湿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的空气中,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狭小的通风口艰难地挤进来。
四周静得可怕,偶尔还能听到鞭子的抽打声和犯人的呻吟声。
柳双双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着,四周冰冷刺骨的水,仿佛无数双阴森的手,缠绕着她的身体。
柳双双强忍着恐惧,颤声求饶:“少帅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,昨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还敢嘴硬。”傅辞朝一旁的狱卒使了个眼色,狱卒立即上前抓着柳双双的头发,便把她的头往水了送去。
柳双双拼命地挣扎着,双手在空中挥舞,窒息的痛苦让她几乎疯狂。
“说还是不说?”傅辞阴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在这种本就昏暗的环境里,平日里长相俊美的傅辞这会儿在柳双双的眼里,也变得异常的可怖。
“我说,我说··”见狱卒的手再一次朝她伸了过来,柳双双抑制不住地狂吼起来。
“是不是我交代了,少帅就能把我带出去?”她想要用可怜兮兮的语气,让傅辞对她伸出怜悯之心。
可傅辞本就心如磐石,一双黝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。
柳双双无奈,哆嗦着嘴唇,声音种带着哭腔,缓缓说道:
“少帅,那包药是我在樊楼得来的,说是只要让你喝了,我便能怀上你的孩子。”
柳双双边说边观察傅辞的表情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情绪。
“樊楼··”傅辞眉心紧锁,黑眸中闪过寒光。
他早就知道这樊楼有问题,只是这樊楼到底是谁有问题?
傅辞沉思片刻,转头对狱卒说:“先把她关起来,严加看管。”
随后带着宣立仁匆匆地离开水牢,前往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