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楼下大厅吗,怎么会出现在这?!
苏漓红得像个熟透水蜜桃,眉头紧皱,胸脯剧烈起伏着,似乎忍受着莫大的痛苦。
此时陆淮安的酒已经醒了七八分,眼前艳色撞得他呼吸一紧。
苏漓还在哼哼地叫着,只有这样能才能缓解一点点身体的痛苦,体内那团火烧得她感觉皮肤快要干裂了,哪里都渴。
这时一阵冰凉抚上额头,舒服得浑身一个激灵,她就像饮鸩止渴一般,想要渴望得更多。
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陆淮安皱眉,正要查看苏漓情况之时,女人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。
柔软滑腻且滚烫,软得几乎能化成一滩水,一双手臂无力地虚虚笼着他劲瘦的腰身。
陆淮安喉结紧得发疼,他抬手扯了扯领带,呼吸也乱了几拍。
女人声音细细得像猫一样,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“什么?”
陆淮安俯身贴近倾听,女人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耳畔,唇畔擦过他的脸颊。
像火焰,又像岩浆,烫得他眼睫一颤。
“。。。渴。。。”
陆淮安拿起床边一瓶水拧开瓶盖,把人往怀里捞了些,把水往她嘴里喂。
还没咽几口,凉水洒了两人一身,苏漓痛苦地呛出了声,她睁开迷蒙的双眼,眼角发红,眼眶已泛起泪光。
他只得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又喂了几口进去。
苏漓想要扭脸躲闪,胸脯一起一伏,她在陆淮安怀中挣扎着,腰身不安分地扭动着。
“别乱动了。”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陆淮安能明显感受到身体某处的变化,脸色微变,低声喝止。
苏漓只觉得被禁锢得浑身难受,压根听不进别人说的什么,想要挣脱这个牢笼。
陆淮安:“苏漓,苏漓!”
男人语气很凶,苏漓被吼得莫名委屈,扭动幅度更大,其中掺杂了几分故意。
整个房间里交织着她轻轻的哭泣和男人低沉的喘息。
这对于陆淮安来说无异于催情的毒素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近乎快要摧毁他的理智。
“你看看我是谁。”
陆淮安扣住她的下巴,强行逼她对视。
苏漓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眼睫被泪水濡湿,微微颤动着,眼里泪光涟涟。
她看着眼前眉目冷厉的男人格外熟悉,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是谁。
于是她用力地摇了摇头,陆淮安心下一沉,一种难以言说的滞闷。
他将苏漓严严实实裹在毯子里,去厕所打湿了毛巾盖在她的额头,女人似乎已经陷入了昏睡。
陆淮安敛眸看了一会,然后拿出手机打给了简助理。
“现在过来接我。”
“好,我尽快赶到。”简助理很聪明没有问什么不该问的。
陆淮安清楚苏漓是被人下了迷药,故意送到他房间来的,等身体代谢完药效,也就没事了。
不管设局的人什么目的,今晚他都不能留在这里。
——
“我那个房间去派个人盯着,发生了什么事都来跟我汇报。”
陆淮安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嘱咐简助理派人盯着苏漓。
“是。”
简助理低声应下,没再敢多说一个字,职场摸爬滚打多年,他清楚感知到陆淮安此刻的低气压。
陆淮安闭目养神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苏漓的脸。
初见时她还带着少女的青涩,一双眼睛里都是倔强和不甘,再见时,女孩挽着陆晟宇的胳膊,一脸羞涩,满心满眼都是陆晟宇。
两人姿势亲密无间,陆晟宇看向他,脸上挂着得意张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