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不轻不重,三下三下的敲,极其富有节奏,虞茵起初并不想鸟人,拉起被子继续蒙头大睡。
但对方耐心极佳,好像得不到回应就不罢休似的,愣是站在门外敲了半天。
卧室门关着。
就连钢筋水泥都被吵到开始挠门。
虞茵:“”
双重交替攻击之下,她掀开被子,烦躁抓了抓头,从床上坐起来,冷脸去开门。
“谁啊!”
最好对方找她是真有事。
最好不是敲错门。
不然,她会想杀人。
真的。
拖鞋啪嗒啪嗒愤怒踩到地上,一猫一狗亦步亦趋跟在身后,起床气无声笼罩。
待看清门口可视面板上那张熟悉帅气的脸。
少女愣了一愣,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贺时堰?
他不是晚上才回?
听到屋内的动静,男人放下悬在半空中的手,敛眉轻笑:“茵茵,是我。”
门被打开。
有风随之灌入,掠过少女的脸颊,拂起散落于额前略微凌乱的丝。
凉意入侵,虞茵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。
起床气无端消褪,她找了双一次性拖鞋,下意识侧身请人进来,懵然问:“不是晚上”
贺时堰把早餐放到玄关柜上,偏头说:“工作忙完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“可是”
看到门口的行李箱,虞茵有些懵,正想说什么,便被男人温声打断:“我来接钢筋水泥,抱歉,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
“”
怪不得这么着急。
虞茵瞬间理解。
跟自家小宝贝这么多天未见,回来第一件事当然是要见它们了。
贺时堰这个主人,做得很是合格嘛。
尽管舍不得,但她虞茵也不是夺人所爱的低情商傻子。
瞅了眼自己身上厚实的珊瑚绒睡衣和乱糟糟的头,她摆摆手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声不打扰,蹲下身,将躲在后面的一猫一狗推向男人。
“你们爸爸回来了。”
钢筋一爪子刨地,另一爪子往前伸,在去与不去之间来回纠结。
“汪!”
(好想爸爸,但更舍不得麻麻。)
水泥则果断许多,两只猫爪扒拉着虞茵大腿,死活不愿意往贺时堰怀里扑。
“喵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