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王看着楚若雪一张白皙的俏脸顷刻间被打成了猪头,又好笑又心疼。
“不是说了有伤皇家体面嘛,她一个东篱的侯府之女不护着东篱的王妃,却偏帮着外番的七公主,传出去,我东篱皇家威严何在?那北洪公主是个什么德行,哀家清楚的跟,休想蒙骗我。”
太后说着,狠狠滴剜了楚若雪一眼,冷冷到:
“都回吧,以后若没什么事就不必再过来了,哀家年纪大了,见不得那些搬弄是非的嘴脸,影响心情。”
说罢,太后摆了摆手。
楚若雪被太后的一番话噎得脸色尤为难看:
搬弄是非的嘴脸……
草草行了一礼,楚若雪便在凌王的陪同下转身离开了万寿宫。
“楚姑娘……真是抱歉,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皇祖母她真是……”
想到还在宫里,凌王欲言又止。
“搭本王的马车回去吧,回去叫婢女把脸冷敷一下,会好的。今天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凌王莫要觉得歉意,都是臣女的错,千不该万不该招惹那璃王妃……”
说出“璃王妃”三个字,想到被丰神俊朗的璃王那样呵护着的贱女人,她脸更疼了。
凌王府的马车停在了永定侯府门口。
楚若雪从车上缓缓走下来,然后回头,朝拨开车帘与她告别的凌王挤出一抹苦笑。
凌王险些没笑出声来,这苦逼的小表情配合这猪头般的脸,毫无违和感。
目送着凌王府的马车继续前行,楚若雪眼底泛起冷意。
转身朝府门口走去。
“哎哎哎,你谁呀,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进啊。”
看门的小厮一脸嫌弃的打量着眼前的楚若雪,厉喝道。
这身形,这衣服……挺眼熟,这脸……噫……
楚若雪瞪大了眼睛,眼底火气上涌。
“没眼的狗东西,居然连本大小姐都认不出来!”
小厮一愣,声音也熟,可是……
“什么鬼大小姐,丑八怪,死猪头,想冒充我家小姐你也先照照镜子啊。”
楚若雪听着又气又委屈,悲愤交加,直接崩溃大哭。
早知道今天带个婢女跟着了,贴身婢女小倩请假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,她也是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,现在觉得……自已好蠢,除了赢得了凌王的一时怜惜,这一趟,输得无比惨烈,连家门口的小厮都能给自已添堵。
自然,所有的委屈和羞辱,她都理所应当地算到了简玖歌的头上。
另一边,二人走后的万寿宫。
“太后娘娘当真是喜欢璃王妃。”
孙嬷嬷笑眯了眼道。
“哀家看人很准得,那歌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儿,哀家看得一清二楚,更何况璃王也是个靠谱的,这些年他何曾对别的女人动过心,哀家自是相信他的眼光。那楚若雪,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,跑来告状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,哀家是老了,可没糊涂。”
“是是是,太后精明着呢,任谁休想哄骗得了太后娘娘。”
孙嬷嬷看着太后得意的模样,也笑弯了眉眼。
凤仪宫。
昨晚果然如简玖歌所说,皇后在经历了六夜的失眠过后终于狠狠地睡了一大觉,醒来便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。
此时的皇后,虽然眼底的乌青尚未完全褪去,但着实是心情已然大好。
“母后,儿臣想等明年那苏家小姐及笄,便求父皇将那苏汐指给儿臣做太子妃。”
萧逸辰开口道。
“那苏汐与简玖歌如此交好,这事儿也不好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