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站在人类的角度来划分爱莎和格里芬的话,爱莎就是比较暴力的大小姐,却简单天真,容易被忽悠,而格里芬就是个相对成熟的大叔,却思虑太多而难以反抗戈德里克的话。这么说吧,如果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交换守护者,萨拉查是绝对忽悠不了格里芬,而戈德里克的坦荡只会招来爱莎的暴力反对。
应对爱莎,必须温水煮青蛙,就像萨拉查做的那样,先瞒着,慢慢的,爱莎自然能接受戈德里克的存在,就算戈德里克是个白巫师。
应对格里芬,就得一棒子打闷,就像戈德里克做的那样,态度坚决的令格里芬不知所措,只能将就着将就着,慢慢就再也反抗不了了。
说远了,戈德里克做出这样的安排,说穿了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枕边出现一条蛇,如果那样的话,他大概会失眠,他睡觉时候是很警醒的,爱莎还不在他的接受范围之类。
戈德里克再次回到帐篷时,萨拉查正在拿着羊皮纸书写,因为戈德里克想练练字,帐篷里悬浮着个发光的小球,比荧光闪烁好用的多。
“全是名字?”戈德里克扫过去。
“恩,你还想学什么?”单个的练习字母总比不上一个单词组合起来看的效果。
“在加上吃的东西,我写信总爱写这个。”戈德里克蹭到萨拉查身边,摸出羽毛笔,照着萨拉查的字迹临摹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和谐,就像当初在那片森林的篝火边一样。
彼此间的轻声呢喃也像情人一般。
戈德里克还是老样子,他认真起来总会忽略萨拉查和他的距离很近,时间慢慢过去,等到戈德里克将所有的词汇都搞定已经很晚了。
“下次再写魔药方面的。”戈德里克抬起头,立刻再一次心跳加速,因为黑发少年的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。
戈德里克一侧头,搭上萨拉查的肩膀,努力屏住呼吸。
“想睡觉了?”
耳边传来的萨拉查的声音,戈德里克尽力不去理会,他专心致志的去听萨拉查的心跳声,没理由就他一个人这种状态啊?
但很遗憾,就算偷偷用了个扩音咒,戈德里克无力的发现,萨拉查的心跳很正常。
“你在听什么?”萨拉查问,戈德里克的偷偷在他眼中根本没用。
“没有。”戈德里克闷闷回答,转过头,叼着羽毛笔心不在焉起来。他想要一个伴侣,而萨拉查似乎想要的是个朋友,有些伤脑筋啊,在戈德里克发现萨拉查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时,并没有想过如果对方不这么想该怎么办。
比如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萨拉查哼曲子的样子,可是萨拉查却不介意他对别人唱歌的话。
如果反应不对等,那么就会怪怪的。
戈德里克歪着头,问:“如果我唱歌给罗伊娜听,你觉得好不好?”
萨拉查投来困惑的眼光:“你现在很讨厌她?”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戈德里克无奈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你唱歌很难听。”萨拉查很正经的回答。
戈德里克欲哭无泪。
“算了。”戈德里克没辙了,他转而看向羽毛笔,一会儿后,他又露出笑容:“你再写一句?”
“哦,写什么?”萨拉查接过笔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戈德里克轻轻说。
“恩。”萨拉查虽然觉得奇怪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写了下来。
戈德里克收起羊皮纸,笑眯眯:“睡觉吧,这个我明天再练习。”很会自我安慰的戈德里克得到了一张萨拉查亲笔写的“我喜欢你”就觉得很满足了。
什么事都得慢慢来,不是吗?
戈德里克躺回床上,对于旁边有个抱枕很开心,反正萨拉查也不会介意的,萨拉查迟钝的很,当然不是说戈德里克会抱着萨拉查睡觉,但是如果睡着了再像上次那样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“噢,还有星星。”戈德里克想起来,他挥动魔杖掀了帐篷顶,顺手再给四周加个保暖咒:“这样好吗?”
自然形成的星空总是最美的。
萨拉查点头,打了个小小的呵欠。
戈德里克觉得一切都很好,他一边回想老师的话,一边觉得自己绝对没弄错对象,男孩子也能做爱人的,突然他又想到一点,于是他扯扯萨拉查的袍子。
“什么事?”萨拉查似睡将睡时的鼻音在戈德里克听来非常可爱。
戈德里克迅速扭头亲上萨拉查的脸颊,然后迅速撤开:“晚安吻,做个好梦。”从礼节上,戈德里克自认为没什么问题,而且亲吻后的感觉很好,他满意的翻过身去。
戈德里克不知道的是,他身边的少年这次心跳加速了。
萨拉查很擅长控制自己的气息,这是一种后天学会的战斗技能,无论是体内血液的流速或者心脏跳动的频率,萨拉查都会无意识的去调整魔力去控制,用专业的话来说,就是随时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体状态,不让对手发现自己的攻击节奏。
离开家族后,萨拉查对这些控制已经慢慢刻意放开了,因为他不想显得太过与众不同,尽管如此,萨拉查依旧不是那种容易产生剧烈情绪反应的人,可是戈德里克的亲吻则完全脱离了萨拉查能调节控制的范畴。
可以想象的到,在斯莱特林一族里,怎么会有人给予萨拉查这样的碰触,没有人会,也没有人敢,萨拉查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晚安吻。
萨拉查缓缓的抬手捂住被亲的脸颊,方才的那种触感很奇异,微热,甚至让他一贯偏寒的脸瞬间就像被烫到,连心脏也跟着失去了一贯的跳动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