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黎依然不动弹,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。
“我的嫁妆,尚书府一半的财产!”
“你做梦!我宁愿把这门亲事给毁了!”
沈青黎拿出手帕,轻轻擦拭发簪上的血迹,语气轻飘飘的:
“好呀,那就毁吧!”
沈临川被气的头顶都快冒烟。
奈何这件事没有沈青黎还不行!
“老爷,镇南王府的花轿已经临门,催促新人快上花轿呢!”
拳头紧紧握起:“好!给你拿去陪葬!”
“就是陪葬,也总比给你们这些畜生挥霍好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滚!”
“老爷,不能在耽搁时辰,镇南王会不高兴的,万一……”
喜房里,喜乐心疼的给沈青黎梳妆。
“小姐,你何必答应呢!奴婢就一条贱命,死不足惜!”
喜乐,原主的丫鬟,六年不见,不知道这个喜乐是否还像之前那么忠心,回头得试探一番。
沈夫人握住她的手,双眼含泪:
“黎儿,这六年来你过的还好吗?都怪母亲没用,让你遭这么大的罪,母亲真该死,呜呜……”
沈夫人掩面哭泣,沈青黎丝毫不为所动。
关心原主吗?
如果是真的,都六年了,她去看原主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前往都是带一些小点心前往。
还不如小丫鬟喜乐想得周到,会记挂原主的吃穿用度。
她唯一给原主温暖,就是在府里生活的那十年光阴里,没有苛待于原主,吃穿不愁,仅此而已。
用六年牢狱之灾,原主帮她换到尚书府夫人的位置,也算是还清她们之间的情分吧!
以后,于她而言,只剩下报仇!
“我很好!”
如此清冷疏离的语气,沈夫人停止哭泣。
“母亲知道你过的不好,眼下已经出来,以后母亲会好好的弥补于你的,你暂且安心出嫁吧!”
“弥补?还来得及吗?这一次不是冥婚吗?也不怕我化成厉鬼回来?”
……
沈青黎打量闺房一圈。
房里的摆设样样都是精品,想来价值不菲,就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?
反正不是原主的。
要是能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就好,真想前世的老伙计——医药空间。
一阵微风吹过,价值不菲的财物全部隐身消失?
沈青黎乐翻了:“好家伙,既然跟着过来,为什么不早点儿跟我打招呼?沈府,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