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黑了。
即使天空中的烟花不停乍响,照亮了夜空,我也根本看不到玩偶最后落在了哪个方向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找不回来,也就不会再优柔寡断,犹豫不舍。
我也不再看陆含烟。
转身想跟温心暖说离开的时候。
却听到岑旭尧叫我:“我第一次见戚先生,戚先生有女朋友吗?怎么没一起来?”
他声音很温和,可说话时那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高贵和陆含烟一模一样。
“有。”
“薄言——”
我听出温心暖语气里生怕我将和陆含烟的事讲出来的担忧。
但我不会。
那段不被陆含烟承认的爱情,是我的唯一的宝藏。
我不会把这段感情,变成利刃,去刺痛任何人。
除了我自己。
我咽下苦涩,轻声告诉岑旭尧:“但她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我清楚的看见岑旭尧眼里浮现的同情和对自己说错话的愧疚。
“旭尧,回去了。”
陆含烟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我看过去,就见岑旭尧跟在她身后上车离去的背影。
陆含烟的车是一辆红旗。
不贵,也不便宜。
我却忽然想起在律所时,同事打趣的话。
“北京城这地界儿,开什么豪车都不足为奇,但有一点,但凡你看着哪个人开着红旗出门,切记,千万别招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