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小时后,三人抵达目的地。
目的地是一片平坦的草原,四周有不同种类的灌木丛和一些针秦树,中间零零散散,盖着几十个墙体是泥土,屋顶是干草的土房子。
“这里,我家,也是,你要的地方。”
C国的国民教育水平很低,即便是向导,也只能勉强说些磕磕绊绊的英文,还要手脚并用,才能让秦知礼看懂。
“OK。”秦知礼下车。
“爸爸!”一个说着部落语言的黑皮肤男孩,从其中一间土房子走出来,抱着向导的大腿。
“诶。”向导把孩子抱起来,放在怀里又亲又抱。
亲昵完,他看着秦知礼、秦柠、周白焰,又说起艰难的英文:“我家,休息,喝?”
说到后面,还仰头抬了一下手,仿佛在拿杯子喝水。
秦知礼点点头。
他确实想找个地方喝口水,休息一下。
也怪他初次到来,没有做充足的准备,以为C国再落后,中途总该有卖水的地方,谁知路这么偏。
秦知礼跟着向导,走进一间距离其它土屋来说较为偏僻落单的屋子,脚步一顿。
里面很狭窄,几乎站不下秦柠三个人,也没有灯和电,一片黢黑,看不真切,只能隐约看到有个妇女在里面整理家务。
“老婆,给我拿三瓶水。”和家人说话时,向导说着部落语言。
“给。”妇女从墙角取了三瓶水给向导,发音多为气音,嗓子不太好。
向导再把水给秦柠三人,拍拍一张木板床说英文:“坐下来?”
“不了。”秦知礼拒绝,带着秦柠和周白焰走出来。
他们不是本地人,适应不了这又黑又逼仄的空间。
喝过水,秦知礼让秦柠和周白焰不要乱跑,自己拿着一张黑人少女的照片,带着向导做翻译,挨家挨户的问。
村民都摇头,表示没见过,不认识。
秦知礼也没有做着一找就到的美梦,他收好照片,朝向导道:“换下个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