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落向南妍离去背影的视线,姜玥咒骂了一声,“她有病吧。”
“南妍跟你说什么了?”
沈含惜摇摇头,只道没什么。
回去的路上,姜玥越想越气,“她也太小心眼了。”
“就因为班长当年追你,她记恨到现在。”
“自己没本事追不到人,将气都撒你身上,她南大小姐脑子是不是有泡啊!”
“好啦别生气了。”沈含惜向来不在意这个,只不过兜兜转转,她们又因为一个男人起了争执。
晚上傅忱舟来了蓝海湾一号,靠在男人怀里,沈含惜抬眸问,“你和南妍很熟吗?”
有些意外沈含惜问到她,傅忱舟一目十行翻着文件,“一般。”
“那你上次给她拍拍品。”还跟自己抢珐琅。
眉骨微动,傅忱舟放下手中的工作打量她一番,“吃醋?”
沈含惜应他,“吃。”
“很醋。”
指尖抚过她长发,他漫不经心吐出两个字,“活该。”
当初给她彩雕瓷她不要,现在跟他说吃醋,晚了。
沈含惜揪着他衬衣撒娇,“怎么样才能给我嘛~”
宽大掌心顺着下移,沿她腰际摩挲,傅忱舟眼底闪过欲念,“简单。”
勾勾指,示意她靠近些,男人炙热的呼吸倾洒后颈肌肤,“今晚,你在上。”
轰的一下,顷刻沈含惜面色通红……
—
夜幕降临,长街霓虹灯闪烁汇成一条银河,八点的江城依旧人声鼎沸。
踩着点走进包厢,里面皆是熟悉的面孔。
“沈大美女都到了,班长还未来,待会得罚他~”
“就是,这次可不能再让他躲过去。”
说话间,门口传来一道声音,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“班长,你这可得喝酒哦。”
“好好好,我自罚三杯。”
邢知衍十分爽快,包厢内一阵哄闹声,这场聚会才算真正拉开帷幕。
“好久不见,含惜。”
未婚生子?
沈含惜正和姜玥聊天,听见他和自己打招呼,她以示回礼。
“听说班长前些日子刚赢了场官司,恭喜。”邢知衍是名律师,也算事业有成。
邢知衍不好意思的笑,有一搭没一搭和她叙旧。
中途去了趟卫生间,姜玥环臂背靠洗手池,“你是没看见,刚刚你和班长说话时,南妍那样。”
“不过是点小事,况且你又没答应邢知衍,她至于记恨到现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