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蒙毅带队,赵瑶君身边护卫看守,在她睡梦之中,就给她送来的韩国军中俘虏。
他们身强力壮,全是干力气活的好手,也有几斤反骨长在身上。
正好赵瑶君的澄园里内紧外松,内部守卫森严。
她想一出又是一出,要做的事情多着呢!放他们在这儿为她多做些活计,先磨一磨这些俘虏脾性,也是一个好选择。
此刻,正有个俘虏朝赵瑶君这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他手上动作慢吞吞的,还左顾右盼,就是想同之前军中认识的人搭话:“诶盾兄……”
话还说出口,一颗晒干的榛子便破空而来,携带着凌厉的声响。
这俘虏剩余的话都没说出口,眉心之中忽然被小巧硬物砸中。
剧烈疼痛从眉间传来,蔓延到整个脑仁,再到整个脑袋以及全身。
这韩国俘虏只感觉,这小小的硬物已经洞穿了他的整个眉心一样,疼得他脸色骤然蜡黄,豆大含住落地。
那俘虏大叫痛呼了一声:“啊,痛,痛!”
他下意识抬手捂住眉心,手里的石夯随即重重落地。
众人被他的痛呼惊到,齐齐朝他看去。
其中最年长的,生得阔脸长耳,少见手长腿长的中年大汉,立即放下手中泥胚子模具,去看他。
“二旋,你怎么了?”
那叫做二旋的只会躺着汗水,摇摇颤颤的说痛。
盾山立即拉开他捂着脑门的手,只见他眉心正中间,赫然有一个桃核这般大的肿包!
二旋脚边除了打泥胚的东西,便只有一个榛子落在他的脚边。
平日战场上受重伤,都没有这小小的肿包来得疼!
“咔擦——咔擦——”
赵瑶君轻而易举的将榛子壳捏碎,将榛子拿到嘴里,香喷喷的吃着。
她一边吃,一边拿起一颗长得不太饱满的榛子,眼里闪过一点点不舍,随即看向因这小小混乱就停工的几人。
有那么一两个人是真关心这个二旋的,但也有许多兵油子,趁着这个混乱,顺势就偷懒休息了起来。
甚至有人闲聊,对着秦国的一切面露不屑的。
赵瑶君瞄了一眼,她语音上扬,语气懒洋洋的:“继续打你们的泥胚子,不许交头接耳的说话。否则那榛子就不仅仅是让你疼,是让你冒出个小包,而是会洞穿你的脑袋了,让你死了!”
韩国俘虏闻言,不由感到可笑。
这位大秦的四公主,看上去生得软乎乎、嫩生生的。那手腕子软嫩得连力气也没有,她还说二旋脑门上那个肿包,是她砸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