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无咎回到钟山之后,第二天就生龙活虎起来,也不知道是钟山这个地方养人,还是钟山的医师给力,反正第三天,梅无咎就软磨硬泡,非得让钟涣秧带自己下山,到山下村子集市玩玩。
第一天,钟涣秧也是一身疲惫,不过第二天又像是往常一样,上课,修炼,典书阁翻书。
根本不像是经过了一番生死的样子。
而那梅无咎在第二天就开始在医馆里大说特说了起来,那常归山的奇遇。
那场景相比于一般茶楼说书的场景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那医馆的老师傅,直接气的吹胡子瞪眼,把梅无咎连人带铺盖卷的掷了出去。
梅无咎被掷出后,直接蹲在那医馆的门口,骂了一天一夜。
老医师受不了,求梅无咎收手,梅无咎眼睛一转,把主意直接打到了钟涣秧的身上。
要是梅无咎自己去找钟涣秧的话,钟涣秧绝对会把梅无咎当空气的。
但是老医师过来哭着求的话,钟涣秧则是不得不给人家面子的。
“我玩乐,你花钱。想想都舒服!”
梅无咎丝毫不顾身后面色铁青的钟涣秧,路上是见到什么喜欢,就买什么。
钟涣秧跟在后头付钱。
来到一处胭脂摊子前,梅无咎停住脚步,开始打量着。
钟涣秧跟在梅无咎的身后,皱紧眉头:“你个男人,买胭脂干什么!?”
梅无咎白了钟涣秧一眼:“我买了送人不行啊!?”
那看摊子的老妈,温笑着凑上前来:“公子说的是,这男子若是送心意女子的礼物话,胭脂是不二之选。”
梅无咎看着那胭脂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道:“不是给姑娘的。”
那老妈一听愣住:“啊?那是给……”
梅无咎:“给我娘亲买的。”
梅无咎依稀记得,娘亲以前可是大美女的,要不是多日的分餐露宿,劳神伤骨的话……
想到此处,梅无咎更加确定,他要买胭脂,要让娘变的跟以前一样漂亮。
钟涣秧的眼神有了触动,他看向那一边认真挑选胭脂的梅无咎,铁青的面色亦是柔和了些。
老妈听罢,由原先的愣神连忙转为温笑:“原来,你还是个孝顺孩子,来来,大娘来给你用心推荐……”
胭脂的挑选时间长短,问人。
要是不用心的话,只是一个抬手和一个落手。
而要是用心的话,那就是一个昼夜都难确定的。
钟涣秧站在一边,不自觉的双手环于胸前,过了一阵,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失风雅,也是快速的松下手来。
“哟!稀客!”
钟涣秧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,只见钟卫阳一手挑着一壶酒来到了钟涣秧的面前。
钟涣秧依旧冷面,没有应答。
钟卫阳脸颊之上隐隐藏着红晕,看样子应该是喝多了。
“钟涣秧,你又是那死人脸!你知道吗,我每次见你那死人脸,我都以为自己是在灵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