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除这个术的方法有两种:一是击杀施术者,二是被施术者击杀。”
洛川看着血魂引的描述,对于这种法术的研究起源和魔道妖人当初的目的感到有些无法理解。
唉,正常人真是无法理解疯子的想法。
既然知道解决办法,那就看看那个人的实力如何?
洛川再次通过因果图录推演:
“推演施术者的修为和身份需要六个月的寿元,宿主是否推演?”
“推演!”
很快,因果图录的空白处显现出一段文字:
“血鸦道人,是魔道散修出身,灰鸦使者的父亲,修为达到练气巅峰。
但因其已经一百二十七岁了,气血衰败一直无法突破筑基。
于是他杀死了自己灵宠一阶巅峰的血鸦,取其内丹将儿子修为勉强推到先天境界。
并通过血魂引影响儿子的心志,命令他不断劫掠商队,杀人放火,积累武者的怨念。
等凑够九百九十九人的怨念后,他将亲手将儿子开膛破肚取出血鸦内丹,正好凑足千人的怨念,将内丹炼化从而突破筑基境。”
洛川看着这种骇人听闻的突破方式,对于未曾谋面的血鸦道人,他心生一股杀意。
既然知道灰鸦使者被施了邪术,那么他的尸体和体内的内丹绝对不能留下。
跟赵孝堂打了个招呼,让他们先走,自己随后赶上。
洛川打马扬鞭很快就赶回了刚刚的战场,挥动掌风推平了土堆,将灰鸦使者的尸体暴露在外。
他运转法力,施展火球术,将尸体点燃。
看着灰鸦使者的尸体和妖丹化为灰烬,洛川确认没有隐患后,再挥手将骨灰吹散,尘归尘,土归土,一切都归于自然。
办完正事,洛川心情大好,催动踏雪乌骓全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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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功夫,他赶上了前方的镖队。
赵孝堂只是远远地拱手示意,并没有上前询问缘由。
洛川也乐得清闲,继续跟在镖队最后。
然而,这件事情还没有完,潜在的威胁仍然存在,他需要再次进行了推演。
“推演施术者会在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进行报复?需要三年寿元,宿主是否推演?”
洛川不由得嘬牙花子,推演炼气巅峰修士实在是太费寿元了,不过为了安全,还是拼了。
“推演!”
因果图上再次出现了一段文字:
“血鸦道人此刻正在闭关,预计三天后的午时,将与宿主在五十里外的青牛山相遇。
为确保宿主的安全,是否需要消耗三十五年的寿元直接将其咒杀?”
一开始还算正常,但最后一句话让洛川不禁打了个寒颤,心中不由得腹诽:
“我呸,你这猢狲,这是非得弄死我才罢休啊。”
自从突破先天境界后,洛川肉身明显大幅度的增长。
如今即便一下子损失近四年的寿元也没有腿软站不起来,只是有些疲惫而已,看来以后还得继续修炼。
得知了前因后果,洛川这才放下心来。
毕竟三天后才会遇到危险,到时先尝试一下能不能阴死那血鸦道人。
如果实在不行,就干脆花费三十五年寿元直接将其咒杀,想想都刺激。
自从东安镖局过了灰鸦岭,一路上风平浪静。
在第二天中午,顺利的到达了郯城李家,交接了货物,众人打算休息一夜在返回。
洛川则是推托有事,先行离开,五天后红山城再见。
赵孝堂不疑有他,毕竟‘韩莫’突破先天宗师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。
至于是否是怕灰鸦使者背后的靠山报仇,自己先跑,这种可能性非常小,毕竟当时那么多人在场,一直也只有‘韩莫’一人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