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见你……爹爹,”他顿了顿,不知该不该这么叫,“除了正常的礼数,还需不需要带点其他的?”
桑宴宁想了想,为了维护这小世界的原人物关系,她认桑父为爹,其实还真不是不行。毕竟桑父对她,可比现实生活中的那个老东西好上一千一万倍。
“嗯……你们血魔窟那里,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吗?”
慕野回的果断:“有。钱。”
他心里盘算着,“要不我让长意挖两箱金银珠宝给你爹送过去?还有之前在洞底猎得的蟒身,深潭里捞出来的龙骨……”
桑宴宁听得直皱眉:“不要不要,那些东西……你就不能想点正常一点的东西,我爹只是个凡人,别吓到他。”
谁料慕野却道:“草根蟒的躯体,云泽龙的龙骨,都是千金难求的药材,拿来做灵药都绰绰有余,若你爹识货,肯定……”
“啊?”桑宴宁心道还有这种事,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“那我们就要那个,要最好的。那东西在血魔窟,我们是要回去一趟吗?”
“我去就行了,你待在家里。”他转头,一瞧桑宴宁又睁着她那水灵灵的眼睛看他了,知道她在装可怜,又无奈补充一句:“那里很危险,不是不想带你。”
“怎么?你老家是有什么秘密不让我见?”
“没有。”他笑了笑,“你都是新娘子了,还乱跑什么?到时候蹭出点花来,我可不要。”
“你不要,有的是人要呢。”
本是句玩笑话,可这人还当真了:“你说的是裴风?”
“你想哪儿去了?”桑宴宁磨着牙,一看他认真的神情,心道这人这么开不起玩笑?
他不冷不热地摸着她耳边的发,不知是想挑衅谁:“是啊,咱们宴宁受欢迎着呢。裴风只不过是一修土,论寿命,他熬得过我?”
“你爱的人是我。”他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想跟我抢?做梦。”
说罢,他收了笑容,自顾自地出去了。
当晚,桑宴宁心虚得很,一般她打这种口嗨,慕野小气的不行,就会想方设法地在床上让她长记性,结果这次这人啥也没做就睡了。
这种现象,桑宴宁觉得离奇。
这男人啥时候下半身这么自律了?
果然,第二天清晨,慕野很早便起床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桑宴宁睁眼一看,瞧他穿了一身华丽精致、气质堪称尊贵的玄色长袍,袖口金丝包边被利落地束起,头发也扎的一丝不茍,她心里咯噔一下,差点儿又以为自已回到刚穿书不久的日子了。
他这副打扮,当真骚包得很,也就只有她刚认识他那会儿会这么穿。
可顶不住他是真的好看啊!!!
她眼睛看直了,忍不住爬起来问:“你干嘛?回去登基啊?”
还是说要回去勾引血魔窟的女魔修???
可能是桑宴宁的眼神太明显了,他弯了弯唇,笑得有些得意:“怎么?觉得你男人好看?”
“你要回血魔窟?我也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