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耳朵都红了,想要把脚收回来,结果一直往回抽一直没成功。
他干脆直接开口叫沈浔不准睡那么边缘。
沈浔握着白言的脚没动,白言有些害怕了。
沈浔的身材一看就是没少锻炼,而白言的身材一看就是没锻炼过。
一个身上的腹肌流畅清晰,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时爆发的力量能一拳把人送走,而一个则浑身的软肉,跳两下手臂上的肉还能跟着弹。
简直毫无可比性。白言怂了。
说到底他也只是仗着人家在他家里住才敢欺负他的,实际上,沈浔实打实的能把他单杀了。
“你别抓着我的脚了。”白言不复先前的恶声恶气,此时像个弟弟一样小声说话,脆弱的仿佛沈浔一个大小声就能把他吓哭。
沈浔在黑暗里的眼睛露出一丝笑意,松手把白言的脚放了。
白言获得自由,连忙把脚收了回来,不敢再造次。
他安安静静地躺着,不一会,他越躺越气,越躺越觉得就这么放过沈浔真的太便宜他了。
于是白言刚安分了一会,又开始动来动去地不安分。
既然沈浔不过来,那他就过去。
看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。
白言想到做到,立刻开始挪挪挪,直接贴到了沈浔身上。
明明天气还没有入冬,是晚上还需要开空调的天气,沈浔身上却热的让白言发慌。
他无声地抱着沈浔躺了一会,越抱越明显地感觉到沈浔的体温在快速地升高。
白言放在沈浔腰间的手都出了汗,被窝里仿佛有火在烧。
莫名感觉有一股熟悉的危险感。
白言想要缩回手,刚动就被沈浔给扣住了整个人。
沈浔带着白言一翻身,从床边缘来到了床中央。
白言刚想开口挑沈浔的问题,身体不知道碰到了哪里,嘴巴刚漏一个音就消了。
白言这次是真怂了。
沈浔在黑暗里的眼睛紧紧盯着白言,殷红的唇喷洒着热气,“怎么?不是要跟我一起睡觉吗?又想跑?”
白言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还是自己睡觉吧。”
沈浔:“不行。”…翌日。
白言以腿伤为由,拒绝了沈浔的任何接近行为。
坐车去学校的时候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,对于沈浔的搭话也爱搭不理的。
这如果放到两天前的白言身上,那是万万不可能会发生的。
但现在的白言是被狠狠欺负了一顿,同时身上还有“恶毒心肠”惩罚加持的白言。
他早已经不是以前的白言,他的心已经跟冰一样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