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正常辣,没想到是爆辣,一入口,舌头,喉咙仿佛就是火烧……
隐隐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高跟鞋和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交错,似还有说话声,不甚清晰,但知道,有人来了,
捂着绞痛的肚子,抬起头,想要喊他们帮忙,打个120,
看见那两人时,汗水落入眼中,不自觉地眨了眼睛,
是我看错了吗?
我为什么看见我妈亲昵地搂着我爸的手臂,两人欢声笑语地朝我走过来?
“妈……”
我撑着门槛,一下一下撑着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想要去找他们,
但我妈看见我时,脚步剎住,脸色煞白,
“妈……?”
为什么你这么害怕?我还未问出,天旋地转,眼前就陷入了黑暗。
我站在旁边,看见我妈弯着腰,带着手套,在阳光下,修剪着花的枝桠,一下一下,笑容满足,
而四五岁的我,小小的一团,同样蹲着,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“心心,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我妈对着四五岁的我笑。
“要!”
“手放在这里,对,这样拿着,手不要碰这,如果不小心碰到,会受伤的,会流血……”
我缓缓睁开眼睛,手背上扎着吊针,睁眼看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睁得太久,眼睛渐渐酸涩,我知道,
那不是我妈。
那是方梦琪。
门开了,侧过头,看了过去,
薛杭正推着门进来,又是衬衫西裤,人高腿长,猝不及防对上我的视线,微愣,他笑了一下,“醒了。”
关上门,坐在我旁边,抽了张纸,轻柔地擦拭我眼睛上的眼泪,“医生说,急性肠胃炎,在医院休息两天,就好了。”
“工作那边不用担心,我用你的名义,和你经纪人还有助理说了声,说你正在住院,让他们和剧组那边打好招呼了。”
“这几天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他温和地对我说,声音比以往都极具温柔,眼中也全是温柔。
“我爸呢?”我轻声问,泪已经不再流了。
薛杭地将纸扔进垃圾桶,看着我,和我商量,“等你出院了,再去找他们。好不好?”
“薛杭,”
“把我手机给我。”
我朝他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