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状,脸色瞬时间变得难看,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五殿下已经让人下了我的牌子,我再去勾引大皇子,怕是不合时宜。”
“你——贱蹄子!”
“阿姊一口一个贱字,五殿下,怕是没见过阿姊这一面吧?”
一个人只要有了在乎的东西,就很容易被挑起情绪。
果然,阿姊脸色一沉,“伶牙俐齿,有这心思,不如到大皇子面前说去。
说完,她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扔在桌上,冷声道:“乖乖听话,我自会给你出楼的机会。”
“大皇子或许会来,你只要好好办事,我保你荣华。”
话说的倒是好听,阿姊想要做她的梦,却要拿我当垫脚石。
可是眼下整个玉春楼的人都在攀附她,她想处置我,轻而易举。
即使我再不愿意,一个奴籍,这莫大的王土,又该躲到哪里去?
我没有选择,就只有配合。
“既然阿姊都这么说了,那我…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翌日,大皇子果然如期而至,阿姊早就在抚琴,琴声缠绵,道尽了相思之意。
自从五皇子去了边疆,阿姊就日日抚琴,无一不是相思曲,男人……往往越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。
我站在门口,见大皇子听了琴声后,脸色果然难看起来。
“殿下,我家小姐身体不适,请你另去他处吧。”
站在门口的丫鬟,直接挡了大皇子的路,不让他进阿姊的房间。
我捏着手中的药粉苦笑,阿姊故意装出这一幅样子,就是料定了大皇子生气后会来找我不快,然后顺理成章的开始她的计谋。
我走进屋中,把药倒进茶杯中,然后拉下一截香臂,弱弱的靠在窗前,盯着远方若有所思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大皇子刚进屋子就道:“你阿姊寄琴相思,是因为他们互相思慕,你这幅样子又是做给谁看!”
我转头瞧了他一眼,“大皇子怎会知道我在想什么,我自然不敢爱慕殿下,但殿下这么大动肝火,莫非……”
我的话虽然轻飘飘,却挑了大皇子的面子,谁会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别人?
他捏着我的手,使力一扯,便把我扯到他跟前跪着。
脚裸处传来剧痛,我眉头轻拧。
“本殿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