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历oo年月。
程锦躯体年龄岁,实际年龄岁,她是o年新体。傅闻天躯体年龄岁,实际年龄岁,他是o年新体。
自从程锦住进闻景居的消息被傅闻琪传出去后,客似云来。
上至傅闻天的爷爷爸妈,下至他的兄弟姐妹侄子侄女,凡是能进傅家堡的亲戚,都要到能量墙见见传说中勾走傅家高岭之花的人。
不管来者何人,傅闻天总是虎视眈眈站在程锦身后,不给任何人胡说八道的机会。
傅将军也隔着能量墙见了一回程锦,对视三秒钟后问:“什么时候给我的孙子一场婚礼?给个日期,我去筹办。”
上次七孙子和他说得很清楚,他和他的锦儿生同衾死同穴,他了解这孙子,此言以生命起誓。
闻言,程锦愣了一下,纤细的手落入骨节分明的大手,传来轻微的颤抖。
她回头看傅闻天,他低头垂眸,眼睫轻颤,偏红的薄唇张了又合,收敛锋芒,给人一种无辜无害的错觉。
“闻天,你觉得呢?”程锦把问题踢给男人。
“我都听锦儿的。”傅闻天保持弱势之姿,他耍的手段留住了她,可不敢在背上逼婚的名头。
程锦挑了下柳眉,莞尔一笑,转头对傅将军信口道:“我和闻天都不急,而且他刚和容小姐解除婚约,转头就嫁给我,届时流言蜚语对我们三个都不友好。”
傅将军微讶,没想到她考虑如此周全,倒是他心急了,“好,都听小锦的,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通知我一声。”
“好的,傅爷爷!”
程锦笑靥如花送走傅将军,反观身后的男人,盛世美颜面沉如水,再维持不住弱者姿态。
傅闻天:我刚刚到底在装什么啊?
o月初,容皎月就把安家四人接进了傅家堡暂住,和傅将军的说辞是安红玉是她的好友。
傅将军则是看在程锦的面上同意的,他郑重其事的告诉容皎月放弃傅闻天,理由大家心照不宣,他甚至想安排容皎月离开傅家堡。
狠人容皎月回房就对着肚子捅了一刀,“傅爷爷,不要赶我走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,离开傅家堡,我没有活下去的勇气。”
皎家:合着在容大小姐眼里,我们都死了。
傅将军看着脸色苍白的容皎月,心惊不已,一时分不清往日纵容她追求七孙子,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。
最终没能狠心送走容皎月。
至于安家四人,初进傅家堡自是被满目富贵奢华惊得畏手畏脚。
他们是容皎月请来的说客,在容皎月的口中,程锦是她花大价钱请到傅家堡的造型师,在她被歹徒勒晕后,不要脸的勾引她的未婚夫,连婚约解除的锅都扣到程锦身上。
安父来之前满口答应,一定会把叛逆女押回去。
他很感激容皎月治好了安红玉,李梦已经和他离婚不离家,他以为安红玉好了,安家就能恢复往日的安宁和谐。
四人隔着能量墙见到了程锦,李梦平和的询问她的日常生活,安父则在看到程锦身后的傅闻天后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安红玉本想要控诉为安红锦抗下三次被绑的事,对上傅闻天渗着寒意的瞳孔,噤若寒蝉。
她暂时放弃,转而找坐在边上的裴时柏,温言软语关心他,裴时柏可有可无应着,心如刀割。
安红玉都有机会新生,他的安安至今无影无踪。
往后数日,安家四人上班似的到闻景居前闲坐,不过很少有机会和程锦说上话。
一来拜访程锦的人太多,二来傅闻天定了个拜访时限,时间一到就催着程锦进屋。
o月日,晨o:,闻景居客厅
“我像不像动物园里的猴,你是我的饲养员,他们付费观看。”
程锦盘腿坐在大沙上,笑嘻嘻的一边拆礼物一边和傅闻天开玩笑。
傅闻天坐在她身侧,慵懒的陷在沙里,上身半倚在靠背上,修长有力的左手闲闲搭在程锦后边大抱枕上,看她的眼神专注。
“我要不让你出去见他们,你能不给我脸色看?给我脸色看都算小事了,晚上还得打地铺。”
“呃”程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最开始傅闻天瞒着他拒绝了几波人,她知道后把人踢下床了。
不是说她有多喜欢社交,主要是傅闻天的这帮亲戚太会做人了。
说话好听还从不空手,重点是礼物绝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全是稀奇古怪好玩的,要不就是外星特产。